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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孙吴历史》之爱国军民的反抗斗争(一)
 
作者:党史办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2-11-27
 

 中国共产党从九一八事变起,就坚决主张对日抗战。而蒋介石则不断为他推行的不抵抗主义辩护,说什么“攘外必先安内,统一方能御侮,未有国不统一而能胜于外者”。继第五次反围剿失利,红军北上到达陕甘边区前夕,日本军国主义者以咄咄逼人的骄横气焰,利用国民党统治者的不抵抗主义,加紧对华北的争夺。然而三支主力红军在接近抗日前线的陕北会师,表明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胜利其重大历史意义是不可估量的。西安事变的和平解决,粉碎了日本侵略者和国民党亲日派扩大中国内战的阴谋,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建立创造了条件。

正当抗日烽火在全国燃起的时候,193777日夜,日军在北平西南的卢沟桥附近突然向当地中国驻军第二十九军发动进攻,第二十九军奋起抵抗,全中国抗日民族解放战争从此开始,习惯上说抗战八年,实际上应该是抗战十四年。自19366月起,日本侵略军在北平西南宛平附近连续举行挑衅性军事演习,77日夜,日军借口一个士兵失踪,硬要进宛平城搜查,要求中国驻军撤出宛平等地,这些无理要求遭到中国驻军拒绝,日军即炮轰宛平城和芦沟桥。遂称“七.七事变”或“芦沟桥事变”,标志着日本帝国主义向中国发动大规模侵略战争的开始。从卢沟桥事变到193810月广州、武汉失守,是中国抗日战争的战略防御阶段。当时国民党有他的统治地盘,共产党有自己的根据地,而日本侵略者一开始是把国民党作为主要作战对象,国民党也表现了一定的抗日积极性。国民党军队曾先后进行平律、淞沪、晋北、徐州以及保卫武汉等战役,并取得台儿庄战役的胜利,粉碎了日本帝国主义“三个月灭亡中国”的计划。但必竟是敌强我弱,加之蒋介石实行片面抗战路线单纯防御方针,致使正面战场的战局十分不利。从19377月到193810月,日军相继占领了北平、天津、上海、南京、广州、武汉,夺取了中国人口稠密地区的大片领土,国民党政府首都南京沦陷,日本军国主义者进行了长达六周的血腥大屠杀,致使中国军民30多万人被杀害。

而此时正是东北抗日游击战异常艰苦的时期。中国共产党在19361月正式组成东北抗日联军,后编为三路大军,分别由杨靖宇、周保中、李兆麟指挥。抗联部队的11个军共30000余人,活动于东南满、吉东和东北满三大游击区,游击区覆盖70余县,建立了许多根据地、窑营与东北人民建立了联系。

中国共产党为了加强在东北各根据地的抗日斗争,一贯遵循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团结和争取一切抗日爱国力量,围绕东北抗联这杆大旗,在北黑铁路沿线进行对日军的诸多斗争。发生在孙吴境内的即为少数抗联组织袭击日军和苦难劳工的奋起反抗。抗联队伍在孙吴打击日本侵略者的故事则是整个东北抗战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同野蛮残暴的日本法西斯进行的这场艰苦卓绝的民族战争中,抗联存在的意义不仅仅在其自身,而且其坚韧激昂的民族气节也深深地影响着当地的劳苦大众——他们为抗联部队带路,接济食品、药品、日用品,直至参军参战,配合东北抗联抗日反满斗争,其中也不乏象曾家堡飞机场劳工锹劈日本兵、平顶树机场劳工“大逃亡”和泄义愤杀鬼子投奔抗联等事件的发生。

一、抗联在孙吴的战斗

砥柱中流的中国共产党人和其所领导的东北抗日联军,与不屈的孙吴民众,时刻也没有停止对日本侵略者的英勇斗争。以东北抗日联军第三路军第三支队为主的部分东北人民抗日武装力量,在孙吴铁路沿线袭击日军,毙俘顽敌,缴马夺粮。19334月至19359月,一支中国人民抗日武装,在北黑铁路和日本侵略者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武装斗争。他们利用各种巧妙灵活机动的战术,专门袭击日本侵略军和为其服务的工程技术及办事人员,从敌人那里缴获武器弹药、粮食、马匹、药品、金钱和衣物,来壮大自己的武装和增强自己的战斗力。从1934年起,每月抗日武装发动袭击日军次数17次,个别月份次数高达11次之多。日本人所著的《北黑铁路建设纪要》第七章中曾无可奈何地记述:“在孙吴驿至辰清间横行的土匪,是以孙宪章为首的小集团,人数不多,仅150人左右,但他们深知地理,可以到处出没,袭击施工现场,或袭击事务所、宿舍、劳工小屋,抢夺金钱和贵重物品,或者夺取向外输送中的物资,或者杀伤办事员,或者绑架办事员等,然后又巧妙地逃到山中逃脱讨伐,窥探好时机,就再出现,在施工建设中受到这伙土匪的很多次威胁”。日军为了防止这支中国人民武装力量的反抗和袭击,不断加强对北黑铁路沿线的武装防范和警备。利用日本警备队及满铁守备队,甚至动用关东军师团,来对付人数不多的抗日武装力量,可谓防备森严。可这支抗日武装用机动灵活的战术,依托山地丛林,用突然袭击的手段打击敌人。由于这支不断给日军以打击的中国人民抗日武装力量的存在,使得日本侵略者屡遭挫败和损失,同时又遏制和打乱了日本侵略者修建北黑铁路的进程和计划。在此期间,就有以下8名日军官兵被击毙,分别是“曹长井出清吉,伍长野村正治,上等兵朝仓信夫,一等兵轮千谨吾,二等兵清水,雇员桐纲幸,山本晴造和村田操”。田中大治、滕福治等7人被击伤,还有多名日本工程技术人员被击毙。

193510月到193610月一年中就有20余起武装反抗和怠工斗争,平均每半个月一起。共打死打伤及抓走日伪职员近20名,烧毁材料仓库一座,缴获了大量的粮食、物资和马匹,解放了40余名劳工。其中有20余人参加了抗日武装。抗联部队仅在距辰清站南10华里的曙光村与日军就有三次战斗:19356月袭击了一个日军据点,缴获军马10匹,并有10名劳工参加了抗日队伍;同年8月抗联部队又袭击了一日军守备小队,击毙日军军曹井平;19407月,由三支队政治部主任王钧带领一支小分队攻打南屯据点,消灭日军10多人,缴获许多急用品。

1936年秋,东北抗联第三军军长赵尚志率部西征,次年3月横亘孙吴南部山区,歼敌町田少佐以下21人。19378月,抗联第六军代军长戴鸿宾率西征部队在孙吴万葛山痛歼日伪军。1938年底,李兆麟领导的龙北抗联,辟建德都朝阳山后方基地。尤其是东北抗联第三路军三支队,灵活多变巧妙地打击日军,经常活动在孙吴茅兰顶子、松木山、北黑沿线游击区(辰清、清溪、小兴安一带铁路各站点附近)。      19413月初的一个寒冷的夜晚,一支部队,全副武装,在黑夜和风雪的掩护下,通过冰封的黑龙江,从孙吴县哈达彦和霍尔漠津之间的国际通道回到祖国,准备挺进朝阳山以西伪嫩江省、兴安东省(扎兰屯地区)开展游击战争。这支部队是以支队长王明贵、政治部主任王钧和宣传科长陈雷领导的坚持在孙吴一带抗日游击战的东北抗日联军第三路军三支队。由于1938年以来,日伪调集重兵对我抗联实行“围剿”,同时配合归屯并户政策,把周边区变成无人区,大量的敌人在深山里用围堵和穷追相结合的办法,使抗联大量减员,兵员又难以补充,致使我军陷于极端危险的境地。为了扭转不利的形势,19401月举行了吉、东、北满党代表会议,寻求新的斗争方式,以保存自己,打击敌人。这次会议除决定整编军队和开展小型游击战争外,还确立了苏联远东军援助抗联的方式,为抗联部队过境休整创造了条件。194011月以后,第三路军大部开始越境去苏,其中三支队就是经这条国际通道入苏的,就象中越之间的“胡志明小道”和中缅之间的“滇缅通道”一样。苏联在其境内的哈巴罗夫斯克和沃罗什诺夫城郊分别设立南北两个临时屯所,即南野营与北野营,建立抗联整训基地,成立东北抗联教导旅,又称苏联红军独立步兵第八十八旅。过境的抗联部队,在苏联境内进行系统的政治学习和军事训练,这对于在战时由民众组织起来的、长期处于战争环境的东北抗联来说是十分必要和迫切的。经过整训,为部队保存了实力,培养了干部,使其政治素质和军事素质有了很大的提高。

19414月《苏日中立条约》签订,抗联主力大批返回东北受到限制,决定派由精干人员组成的小分队回东北,继续执行抗日游击战争的各项任务。三支队首先通过的是黑龙江边我境内的日本“国防工事”防御区,正值拂晓,被敌人发现。敌人向三支队喊话,由于抗联战士着一色日军服装,加之夹杂着冒烟雪的西北风很大,日军哨兵以为是他们的队伍,部队平安通过封锁线。翻过了一座山,踏上了从逊河通往孙吴的公路,又过了一座叫四不漏子的小桥,然后离开公路,跨过了逊河,沿着茅兰河向上游走去。茅兰河是逊河的一条支流,100多公里长,一二十米宽,河堤很陡,有一人多高,两岸长满了柳蒿毛子。茅兰河的弯曲度大,且河底多大块岩石,部队每天只能行走七八十里路,他们试图抄直道走,但离开了河道,都是塔头甸子和稀疏的灌木丛,积雪有两尺多深,根本无法前进,只好又沿着弯曲的河道行进。每天早晚各吃一顿饭,中午休息片刻,穿冰窟窿取水饮马,晚上在河湾背风处宿营,拢起篝火,真是“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就这样,他们走了三四天来到茅兰河上游——茅兰顶子。茅兰顶子遍布参天的树木,是一片原始森林区,山峦起伏,渺无人烟。他们选择了一处靠山近水、蔽风向阳的地方露营,大家一齐动手,用树枝当扫帚,扫出两丈宽、三丈多长的地方,四周堆起高高的雪墙,把树枝铺在地上,中间架起一排木头,燃起熊熊的篝火。从孙吴到嫩江还有五百里的路程,此时最迫切的是解决粮食的问题。而附近的炭窑和小兴安车站存粮不多,解决不了部队的太大问题。在北面,有一个较大的火车站——辰清站,是北黑铁路上的一个较大火车站,位于孙吴正南40公里,那里设有警察署,日本人军需器材仓库,驻有铁路警察、马爬犁运输队,那里既有存粮食,还有马匹,三支队决定攻打孙吴辰清火车站,然后穿越北黑铁路西进。在小兴安东边的东兴山炭窑窝棚向烧炭工人了解敌情之后,三支队按计划奔袭辰清。行至离辰清20多里处,同一队乘马爬犁的日军遭遇。原来,当部队穿过辰清至茅兰顶子的公路时,敌人判断三支队要去打茅兰顶子木营,所以,从孙吴调来许多日军,乘坐马爬犁去茅兰顶子木营,同时调辰清和小兴安两处守敌前去支援。从辰清出来的这股敌人,刚离开辰清不远就与我三支队遭遇了。在雪夜里,敌我双方交火对射。第三支队七大队长白福厚果断地指挥先头部队迅速占领有利地形,向敌人猛烈射击,敌人打了一阵子便向辰清撤退,在对敌人进行包抄时,白福厚等5名同志牺牲。

战马的嘶鸣声,把抗联三支队第七大队下属部队指导员姚世同从昏迷中惊醒。原来,遭遇战一开始他凭经验判断这是一队装备精良、战斗力较强的日军,如果不迅速将其击溃,长时间打阵地战,日军的后续部队上来,对我军非常不利。姚世同率领两名战士从侧翼向日军阵地包抄过去。当走到日军阵地侧后面时,发现了日军的马爬犁,借着月光看只有两名日军看守,姚世同与两名战士每人扔出一棵手榴弹,乘着烟雾一人夺取一副马爬犁,边向日军射击,边打马奔往我军阵地。然而在日军密集火力截击下,两名战士先后牺牲,姚世同腿部中弹,马屁股被子弹打伤后受惊,拉着姚世同沿着山间林路狂奔起来。等到马被拢住,回头去找部队时,阵地已经一片沉寂,我军已经撤离阵地。日军也因严重受损,深夜未敢反击撤回据点。姚世同只好独自一人赶着马爬犁奔向抗联部队经常站脚的东兴山炭窖窝棚。姚世同忍着剧痛赶着马爬犁走了半夜,离炭窖窝棚不远时,因失血过多不知不觉昏迷过去。炭窖工人发现后把他抬到屋内,看他是抗联,便热情地给他做饭,替他包扎伤口。这炭窖窝棚共有15人,大把头郭柏雷是日本人的忠实走狗,为了邀功请赏,当天偷偷地跑到孙吴城内向日本宪兵队报告去了。

第二天时近中午,大批日伪军将东兴山炭窖窝棚包围。姚世同凭借炭窖窝棚作掩护,拖着残腿,拿着长枪,敌人一露头就射击,接连打死6名日伪军。时近傍晚,长枪子弹打没了,手枪也只剩下两粒子弹。当敌人再次向他喊话劝降时,姚世同机智的回答,“上来一个当官的,可以谈判”。敌人以为可以活捉抗联战士回去报功,于是一日本军官走上前来,姚世同怀着满腔怒火,一枪击毙了他。敌人疯狂地向窝棚射击,姚世同宁死不屈,用最后一发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辰清遭遇战,破坏了三支队夜袭辰清的计划,迫在眉捷的粮食马匹问题仍未解决。抗联三支队通过当地老乡了解到:孙吴东山设有木营,木营里有相当数量的粮食、弹药等物资。之后,果断决定攻打东山木营,尽快获得给养。王明贵、王钧等支队领导重新制定了“截马夺粮”的作战方案。次日天黑,部队顺着杜德河东岸通往孙吴的马爬犁道行军20余公里,天亮时,出其不意地迂回到孙吴东10公里日军木营附近。这里,每天早晨都有从县城出来的二三百张马爬犁,到东山木营往回运木材。三支队埋伏在山脚下两座山包后面的河汊里。东方欲晓,果然有一队没有武装的马爬犁从孙吴开来,等到100多张爬犁进了埋伏圈后,战士们一跃而出,迅速予以截获。赶爬犁的人知道遇见了抗日联军,都顺从地把马爬犁交给了战士,并积级配合,提供了东山木营的详细情况。战士们骑上缴获的200多匹马迅速冲向木营,守在木营里的20几个日本人见抗联部队人多势猛,哪里还敢顽抗,早已闻风而逃,只剩下200多伐木工人和一座无人把守的粮食仓库,战士们一枪未放,冲进木营,打开仓库,获得许多大米、白面、豆油、食盐等。之后,每人带上3袋粮食立即撤离,顺着公路向辰清方向走了20多里路,进入风雪覆盖的茅兰顶子原始森林。战士们在自己趟出的雪蹓子旁,一边走一边布上手榴弹跘雷。鹅毛大雪不停地下着,战士们在雪深近3尺的山路中艰难的行军。两天之后,在茅兰顶子(今茅兰河上游)选块地儿建起了雪中密营,以作休整。

为保存战斗力,部队决定除每人留一匹坐骑外,杀掉其余马食用,节省粮食给马做饲料,同时派人打些野兽充饥。1个月后,小兴安岭的春天来了,冰雪消融。三支队在避开敌人进剿,向朝阳山转移之前,再次决定攻打辰清,目的是挫伤敌人势气,破坏敌人的铁路运输,进一步为自身补充武器和粮食。在战前的动员会上,战士们同仇敌忾,表示一定要消灭敌人,为白大队长报仇。天黑下来,在离辰清车站还有2里远的地方,队伍步行前进。辰清火车站灯火明亮,火车冒着浓烟呼啸而过。袭击警察署的八大队,在共产党员、支队副官吴法川的率领下,冲到哨兵面前,将50多名伪警察堵在屋里,缴获了四五十支枪和2000发子弹。在辰清火车站,七大队用同样的战术俘虏了十多个站警,顺利地占领了辰清伪政府,缴获了一些伪币和好几箱大烟土(1万份大烟)。在辰清警察署的拘留所里,部队解放了关在那里的反满抗日的鄂伦春族青年莫桂林和姜海波,2人遂即参加了抗联队伍。撤离辰清时,按政策释放了俘虏。

在攻克辰清火车站的战斗中,共产党员、第三支队副官吴法川冲在最前面,英勇作战,不幸负重伤,后因伤重牺牲。

攻克辰清之后,三支队打算西渡辰清河,奔赴朝阳山后方基地,但由于冰雪融化,河面变宽,无法过河,只好向东转移,再次返回茅兰顶子。不久,孙吴和北安的日军骑兵,分南北两路夹击而来,敌人会师于辰清,又顺着战士的足迹扑向茅兰顶子。一天拂晓,部队早早起来吃饭,打算天一亮就转移,谁知饭还没吃完,哨兵报告,北边发现了日军马队。战士们立即撤离宿营地,向南密林深处转移。由王钧在前带队,王明贵和任德福带领十几个人在后面掩护。部队边打边退,敌人紧追不舍,在万分紧急的时刻,前面遇到了一处二三百米宽的开阔地,如果部队在这里遭到敌人的追击,后果不堪设想。为了掩护先头部队安全通过这块开阔地,王明贵和任德福组织十几名战士、两挺机关枪,埋伏在开阔地两侧的大树干后。敌人倾刻追到跟前,战士们的猛烈地向敌人开火。待部队顺利通过开阔地后,王明贵下令:“撤”!十几名战士翻身上马,一溜烟穿过了开阔地。王明贵等十几人到了开阔地东边,正巧有一座小山波,王钧已布置好四五挺机枪准备伏击敌人。一眨眼工夫,敌人的先头马队离三支队只有100米远了,后边的敌人也都暴露在开阔地之中。王明贵说了声:“打”四五挺机枪突然向敌人开火,头戴钢盔的日军一个个掉下马来,死伤足有上百人。狡猾的鬼子重新组织进攻,并派兵向我方的两侧迂回。我三支队边撤边在雪地里埋“地雷”。可是,到了傍晚也不见敌人的影子和触踩地雷的爆炸声。天渐渐地黑了,估计敌人当晚不会再来了,部队就地露营。第2天天不亮部队迅速转移,边走边埋下地雷。到了第3天,仍然不见敌人追踪的迹象,王明贵派十几个战士返回侦察敌情,并顺便把“地雷”起回来,部队原地休息待命。晚上,侦察员回来报告说,他们边走边起地雷,一直走到前天阻击敌人的开阔地,只见满地污血,从足迹判断敌人刚刚撤离不久。这次伏击战的胜利,使三支队摆脱了敌人重兵的追击,极大地鼓舞了战士们的斗志。

此期间,三支队曾派李国军、李俊等去北安东边的南北河地区寻找九支队。在此两个月前,三路军总指挥李兆麟曾决定,调宣传科长陈雷到三支队做宣传工作,并参加支队党委会,指示在适当时机派人到九支队去接陈雷。李俊是电报员,因辰清遭遇战后电台失灵,派他去九支队检修。王明贵与李国军约定,一个月后在朝阳山某地接头。之后,部队在辰清河上游涉水过河,向北黑铁路上的小兴安火车站逼近。夜晚,三支队悄悄靠近目标,突然一个冲锋,占领了这个火车站。战士们速战速决,带着缴获的粮食,立即穿过铁路,直奔其后方基地。日军闻讯,马上用火车运送200多关东军在后面紧追不舍。竖日下午,抗联三支队越过科勒河,甩掉追击的敌人,胜利挺进朝阳山。

1944812,抗联第四支队南阳岗伏击战中,侵华日本关东军第四军第一师团师团长服部晓太郎被击毙。服部晓太郎,日本兵库县人,194431,任关东军第四军第一师团任师团长,驻守齐齐哈尔、北安、孙吴、黑河地区,担负该地区以及对正北面苏联方面的警戒、作战任务。服部晓太郎在担任第一师团长期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孙吴渡过。194483,正在齐齐哈尔工作的服部晓太郎接到军令,被调到日本陆军省教育总监任职。这次调任他将离开中国回到日本,他对自己苦心经营的孙吴及其驻军士兵,有着十分深厚的感情。据日本方面的资料记录:服部晓太郎在接到调回国内任职的命令后,打电话给军司令官西原贯治中将,请求允许他去孙吴看望他的部下,由孙吴返回国内。西原贯治本不想让他去孙吴举行告别仪式,向上司宫淳司令官作了请示,没想到宫淳司令官竟然同意服部晓太郎的回国方案。812,服部晓太郎带着一个警卫排从齐齐哈尔出发前往孙吴。

抗联第四支队是一支活跃在松嫩平原上的抗日武装,经常对日军部队进行偷袭活动,是第一师团的死对头,服部晓太郎也经常为此头疼。当得知将有一名日军军官要到孙吴的消息后,连长李树骅决定派出全连的兵力,埋伏在南阳岗一带,准备歼灭这股敌人。1944812日,接近上午10点钟,四支队的侦察员杨民急匆匆地向副连长金哲人报告侦察到的情况。金哲人披着斗篷在南阳岗最高处瞭望,看到一辆吉普车和一辆卡车正朝孙吴方向驶来。当两辆汽车进入埋伏圈后,连长李树骅下达战斗令。我方70多杆枪支一起射击,手榴弹不停地在汽车附近爆炸,还有一颗手榴弹准确地投到了卡车上。仅仅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结束了战斗,全歼了这股日军。服部晓太郎当场被击毙。此战前,我抗联部队并不知道日本军官的准确职务和名称,打扫战场时,从军服标志发现,被打死的是一名日军中将。经多方证实,这名中将是服部晓太郎。服部晓太郎死后,宫淳和西原贯治都感到负有一定的责任,他们商量不能把真实的情况上报。于是,他们向关东军司令官山田乙三大将报告:服部晓太郎于812日上午猝死,原因不明。而关东军陆军省乃至大本营当时处在被动应战的关健时期,对这个报告竟然都没有产生任何怀疑。直到战败后,服部晓太郎的死因才在日本陆军中真相大白。

在抗战最艰苦的年月里,战士们常常在深山老林里打游击,或者没穿的了,或者没吃的用的了,一饿就是三四天,时常十天半月的行军。在当地百姓的帮助下,他们经常到村里打探敌情并补充一些给养。据辰清村一位叫李德喜(现年80岁)老人回忆,他的父亲李子臣当时在村里开饭馆,经常给抗联战士们提供食品。辰清村还有两位贫苦百姓,一个叫韩凤刚,一个叫占德胜,俩人一同在山里烧炭窑,与抗联的王钧、白福厚等人比较熟悉,他们经常给部队一些小米、玉米面等粮食。他们所烧炭窑的地方与日本玉田公司的马爬犁队所驻扎的地方很近,在三支队与从辰清开往茅兰顶子大本营的日军马爬犁运输队遭遇后,三支队重新制定的“截马夺粮”作战方案时,占德胜与韩凤刚为三支队提供了准确情报,并建议部队顺着杜德河走,绕到日军木营附近。按照他们所提供的情况,三支队打了一个大胜仗。不但补给了粮草,也鼓舞了势气,为百姓出了一口恶气。伪满康德7年的春天,大约是34月份,由王钧带领的一支18人的队伍,从逊河、孙吴方面长途奔袭到这里,他们已经是33夜没吃上一口食物了,大约是在天刚黑的时候,来到了村子里。李子臣看到是自己的队伍,非常高兴,瞧着战士们筋疲力尽的样子,他很是心疼,马上给大家烧开水、做饭吃,并让当时十几岁的李德喜在外面给站岗放哨,自己连夜赶制了200张烧饼,又给战士们拿了两袋面,在天刚放亮时战士们才离开了村里,去执行新的战斗任务。

19377月,抗联第六军戴鸿宾率二三四师和军部保卫团、特务连等部队西征时,曾在孙吴万寿山(现在的山岭)一战歼灭日军百余人。当地的百姓为抗联提供吃住,帮着救助伤员。1937年秋,由赵尚志部6名抗联战士组成的小分队,在当地2名群众的协助下,夜间袭击了驻守孙吴小四站的日本开拓团,用刺刀杀死哨兵,其他在睡梦中的日本开拓团员40人被俘虏,缴获20多条枪和4箱子弹。孙吴居民关任才等人为抗联小分队挑着战利品向南走了4天,到了一个抗联大队部营地,在这里,接见关任才的是第三军军长赵尚志。此后,关任才又为抗联买了15包火柴和日用品,送到抗联的接头地点。19407月,日军一行40余人的小分队沿西山军事要道到四季屯加强军事力量,四季屯村民何士环得到这一情报后立刻派其丈夫关文元,还有肖老五连夜骑马赶到西山抗联驻地送出这一情况。抗联部队则集中优势兵力在大桦树林子西山日军军事道路两侧山坡密林中设伏,当日军车队到来时,我军突然袭击,打得日军措手不及,慌乱逃跑。此战役共歼敌22人,这即是著名的“西山围歼战”。

据当地李德喜、迟连生等老人回忆,每次抗联部队在战斗之前,都会在村里人的帮助下了解敌情。1941年,抗联来到西兴莲花山时,那里正在烧炭,住着不少日军,当时迟连生每天都来往孙吴与莲花山之间卖烟卷儿,有一个叫蒋金生的人,经常让他捎烟卷儿,原来里边藏有情报。迟连生不仅为抗联送情报还经常为抗联买一些生活用品。194111月,抗日联军在准备返回苏联休整时,计划从哈达彦过境。日军探得情报,派重兵前来设伏。东屯村村民德铁柱(原日伪保长)得知此消息立刻派人连夜骑马把消息送到抗联手中。我军针对复杂形势,迅速调转部队,向力量较弱的后身突围,部队集中力量仅1个小时就打出个缺口,并从东霍尔漠津岛紧急过境,此战共歼敌18人。这就是发生在东屯的“南山二道沟战斗”。在三支队攻打辰清站之后,决定再拔掉春青屯据点(春青屯是敌人较为重要的一个据点,那里有30多个伪军,并有100多名烧炭工人,这里距敌军所修的铁路只有百米远,距辰清只有10华里,是驻辰清敌军的一个重要补给站)。19425月的一天清晨,三支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敌人的窝棚里,有的还在迷迷糊糊,有些伪军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被击毙,缴获2挺机枪和几十支步枪及1000余发子弹,还有数枚手榴弹。战士们挑好的武器装备自己,其余全部销毁。100余名烧炭工人被解放了出来,当即有20多人要求参加部队。但又考虑到部队暂时没有固定的根据地,补充给养比较困难,目标太大容易遭到敌人打击。最后只挑选了5人吸收到了支队中来。

以三支队为主的抗联战士们在孙吴一带的斗争沉重地打击了日本侵略军的嚣张气焰,破坏了伪满孙吴的统治秩序,鼓舞了孙吴人民的抗日信心。东北抗联——响当当的字眼,其历史功绩永不磨灭;威震敌胆,气壮山河的英雄壮举铭记人心。历史已充分证明,在民主革命时期,斗争进行得最困难最艰苦的莫过于红军的二万五千里长征、坚持在南方的游击战争和东北抗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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